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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修鍊到了第六層,根本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根本不是遺傳,爹爹你不要相信他。」

此時趙百合忽然說出了原因。

趙天恆幡然醒悟,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父親以上的人,還是有人修鍊到第七層的,卻根本沒有事。

「不知道葉先生有何見解?」

趙天恆此時問著葉飛。

「你們修鍊的武技,從你父親那一代,就跑偏了,根本就不對,自然就不行了,你父親應該是學藝不精,或者是遺失了家族武技,然後才修鍊成錯誤的。」

葉飛說著。

「一派胡言,你剛才怎麼不說呢?真是憑一張嘴賺錢,你說什麼是什麼,胡編亂造。」

此時趙百合已經不相信葉飛了,葉飛說話的漏洞實在是太多了。

葉飛看著趙天恆的眼中也出現了質疑的眼神,葉飛就知道,光憑著自己一張嘴,是無法讓他們說清楚的。

「這樣吧,你把你們的拳打一遍,我看看哪裡出問題了。」

葉飛緩緩的說著。

「打給你看?你給錢了嗎?」

趙百合不服氣的說著,既然認定了葉飛是騙子,那就沒有什麼可說了,。

「百合,不得無禮,給葉先生打一套我們家族的拳法。」

趙天恆說著,心中已經否認了葉飛,覺得葉飛太狂妄了,今天要不是宋紅顏帶著葉飛來,趙天恆基本聽到現在葉飛的話后,已經不會在聽了,勉為其難的走過過場吧,看看葉飛這小子能弄出個什麼玄機。

「是,爹爹。」

趙百合沒有辦法,只好聽話,她走到空地上,然後開始打拳,一招一式,一拳一腳,打的虎虎生威,近距離還能夠聽到趙百合的破空聲。

葉飛看著趙百合的一招一式,還有吐納方式。

地上的一些青草都隨著趙百合舞動著,趙百合每一招都能帶動著地上的青草搖擺,最後趙百合猛然的一運氣,雙手一震,她周身一米的青草全部斷裂!罡風陣陣!

「好!」

不少天恆武盟的人都是鼓掌著,能夠用內力斷了青草,在天恆武盟內,除了趙天恆,就是趙百合一人了。

「好,我已經知道了。」

「你們家族的拳法,後半部分是錯誤了,還有吐納方式也是錯誤的。」

「我現在打一套你們家族的正確拳法,看好了。」

「趙百合,拿著你的手機,幫我錄視頻。」

葉飛向後退了幾步,對著趙天恆說著,趙天恆感覺被冒犯了,自己家族的拳法,外人怎麼會呢?葉飛還說是要打一套正確的拳法,簡直是一派胡言,雖然葉飛很厲害,但是趙天恆還是不相信葉飛看一套他家族的拳法,就能找到正確的吐納方式。

「百合,錄視頻。」

趙天恆雖然不悅,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完全是給宋紅顏面子。

「看來你帶來的小子,還挺狂啊。」

趙天恆小聲的對著身邊的宋紅顏說著,宋紅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沒有說什麼,但是已經感受到了趙天恆的質疑。

「我看你有什麼本事!」

說著趙百合就是幫葉飛錄著視頻,葉飛站在原地,準備舞動。 「爺,我們這邊查了這好幾天,除了夫人回國后的消息,之前的,一點兒都查不到。」電話那端傳來小心翼翼的聲音。

厲行遠默了一下,接著開口:「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爺,是……不查了嗎?」

「嗯,不查了。」厲行遠淡漠的說完,便掛斷電話。

電話剛剛掛斷,劉叔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劉叔。」厲行遠接起。

「先生,我們到了。」

「嗯,司南珏馬上下去。」說完,他便掛斷電話,然後看向司南珏:「下去吧!」

司南珏睨了他一眼,然後起身下樓。

厲行遠看著司南珏的身影,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司南珏再次來到書房,厲行遠仍然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司南珏自顧自的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後懶洋洋的躺在沙發靠背上。

「表哥,你那個小嬌妻的額頭上被撞得有些嚴重,有些地方都滲出了血絲……」

「啪!」鋼筆被拍在桌子上,發出斷裂的聲音。

「好一個凌家。」

司南珏看著厲行遠的樣子,眉毛挑起,笑得雞賊,再次補充道:「不光有血絲,還淤青了好大一塊,要一個星期才能消掉。」

聽到這裡,厲行遠轉頭,凌厲的眼神,看著司南珏。

「推我下去。」

「嘖嘖。」司南珏砸吧嘴:「這是著急了?」

厲行遠沒有理會他,想了想,自己站起身來,直接往門口走去。

司南珏連忙拽住他:「哥,哥,你冷靜點兒,咱還不能暴露啊!」

厲行遠不理他的話,繼續往前走。

司南珏沒有辦法,只好趕緊跑回去,推著輪椅,趕上大長腿厲行遠。

「哥,哥,我錯了,她沒事,你放心,有我在呢!來,趕緊坐下來。」

厲行遠掃了一眼那輛礙眼的輪椅,以前不覺得,現在,真的是很討厭這東西。

不過,司南珏說得對,他現在,還不能暴露,很多東西都還沒有到暴露的時候。

厲行遠再次坐回輪椅,又司南珏推著,往電梯口走去。

來到樓下,客廳里已經沒有人了。

劉叔估摸著也去睡覺了。

「哥,你老婆住哪間?」

「走廊盡頭。」厲行遠淡漠的說出這句話。

「嘖嘖,哥,你還真是心狠啊!好好的一個老婆,竟然被你扔去傭人住的房間,你還真是……」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厲行遠給打住了:「閉嘴。」

司南珏只好訕訕的閉了嘴。

推到走廊的盡頭,司南珏識趣的離開了。

厲行遠看著司南珏走出別墅,這才抬手敲門。

可是,敲了好久,都沒有來開。他蹙眉,怕她出什麼事情,想要讓劉叔拿鑰匙來,伸手一摸衣服口袋才發現,口袋裡空空如也。

他嘆了口氣,又等了好一會兒,再次敲門,然後,門才被打開。

看著眼前站著的呆萌女孩兒,厲行遠愣了愣。

凌一看到厲行遠坐著輪椅在她的門口,心裡嗤笑一聲:矯情。

臉上卻是一臉的天真蠢萌:「阿行。」

厲行遠看了她一眼,見她沒什麼表示,更加蹙眉。

「你是打算和我站在這門口說話?」

凌一還是一陣怔愣,心裡卻想著:你個死變態,不在這門口,難道你還想進老娘的閨房不成?

厲行遠見她還是那樣看著他,他又嘆了口氣,自己滑動輪椅,就要往凌一的房間里去。

凌一卻雙臂張開,整個人成一個大字形攔住厲行遠的去路。

厲行遠不解的看著她:「又怎麼了?」

凌一撅起嘴巴,學著小孩子說話:「之前,是阿行說的,看到你要繞路走,讓一一不要出現在你的面前。」

「呵。」厲行遠諷刺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這個傻子,還是在笑他自己。

他伸手撫了撫寬闊的額頭,有些自嘲:「原來,小傻子都記得,是我忘記了。」

說完,他掃了一眼凌一額頭上的傷,見裹著紗布,而且,現在,看精神頭兒,也挺好,他便放心了,總不至於死在他的頤景苑就成。

凌一見他沒有動,這才放心,但是,雙臂仍然張開,擋在門口,嘴巴撅著。

「阿行可以離開了嗎?一一要睡覺覺了。」

聽到她這話,厲行遠有些哭笑不得,甚至覺得,自己怎麼變成這樣?此時夜深人靜,他卻在一個傻子的門口。

傻子?厲行遠突然想起來顧成洲給他的回復……他的眸光變得深遠。

凌一見他還在自己的門口,沒有走的意思,她也沒那麼多時間來跟他耗,現在困得要死,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這麼想著,便轉身,直接將門「砰」關上,還反鎖了。

厲行遠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再次自嘲一笑,自己滑動輪椅,回了頂樓,自己的卧室里。

第二天,凌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起床洗漱之後,去餐廳里,現在,劉叔對她的作息時間也有了點兒了解。

所以,她現在每天起床都能夠在餐桌上看到香噴噴的早餐。

吃好早餐之後,凌一再次回到房間里。

昨天回凌家,一件事情都沒有做成,而且,看今天這情形,貌似,最近幾天都不能離開這座莊園了。至少,她不能做得太明顯,引起那個死變態的注意。

所以,她打算三天之內,不出門。當然,不出門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做。

她將自己的房門反鎖好,然後拿出自己的電腦,登錄那個特殊的界面。

開始自己來修復那個大桑修復過的視頻。之前,這件事情讓大桑來做,但是,大桑畢竟技術不如她,所以,趁著現在有時間,便來修復。

她一邊修復視頻,一邊看著醫學網上的最新帖子。

看到最上面置頂的,還是厲行遠發的那一條重金求醫消息,然後,下面是一些金額少一些的求醫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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