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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那種振臂一呼,群臣朝拜,權欲天下的感覺嗎?」

「不喜歡。」顏幽幽不假思索的否定。

只是,話一出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轉頭也怔怔的望着什方逸臨,她沒忘記,他的身份,是當朝王爺,如若他有心競爭那位子,那她

「我的意思是,每個人所追求的東西不同,於我而言,肆意瀟灑,自由自在的生活,才不枉.」

「我也不喜歡。」他突然打斷她。

「啊!」顏幽幽愣住了。

「我說,我也不喜歡,不喜歡那個位子,但我這麼多年,努力讓自己變強,努力讓自己變的有存在感,努力讓自己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城內生存下去。」

「我沒日沒夜的習武,東南西奔的為朝廷辦事,南征北戰的馳騁沙場,佈下了一盤又一盤棋子,給自己穿上了一層厚厚的鎧甲,只為不讓敵人看穿。」只為能護佑自己的母妃和母妃背後那搖搖欲墜的母族。

可是,老天終究和他開了個玩笑,六個皇子,除了權傾朝野的嫡皇長子太子-什方浦澤外。

唯有他,出身軍營,手握邊疆三十萬大軍的兵權,如此『功高震主』『豐功偉績』的皇子,可想而知,會得到來自父皇和兄弟們怎麼樣的懷疑和試探。

「所以,你努力了這麼多年,並不是為了那個位子?」

「不是。」什方逸臨看着她目怔口呆的小模樣,莫名的笑出了聲。

「要不,你嫁給我,我為了兩個孩子的日後前途,努力爭上一爭。」

「爹爹要爭什麼?」

什方逸臨話音剛落,屋門便被兩隻小手推開,顏容和顏玉並排著沖了進來。

「娘親。」

「爹爹。」

顏容往顏幽幽身邊跑,顏玉往什方逸臨懷裏撞。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默契十足的展露笑容,然後彎腰抱起孩子。

「南離姨姨呢?沒跟着你們嗎?」顏幽幽抱着顏容問道。

「沒有。」顏容搖頭。

「是覃刈叔叔跟着我們過來的。」

「那南姨姨呢?」

「南姨姨正在大廳和雲歸叔叔說話。」顏玉摟着親爹的脖子。

「雲歸來了。」什方逸臨警惕心四起。

「嗯,靜言說是娘親讓雲歸叔叔過來的?」顏玉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粉雕玉琢。

「是你找的雲歸。」什方逸臨扭頭看向顏幽幽。

「嗯,找他有點事兒,走吧,先去前廳看看。」

顏幽幽說着,抱着顏容先一步跨出了屋子。

什方逸臨抱着顏玉,一臉不情願的緊隨其後。

「爹爹,你怎麼了,你不高興嗎?」

顏玉抱着親爹的脖子,瞧著自家爹爹一張冷冰的黑臉。

什方逸臨看着前方大步流星的女人,腳步刻意放慢。

「玉兒,那個雲歸叔叔,以前也經常往你娘親跟前跑嗎?」

「不經常。」顏玉搖頭「以前,一年也見不上兩次面。」

「哦,那就好。」

「不過,當初雲歸叔叔差點死掉,是娘親親自照顧的。」

「你說什麼?」高高在上的戰神王爺,頓時炸毛了。

「是娘親救的雲歸叔叔,娘親是雲歸叔叔的救命恩人。」顏玉一本正經,殊不知,這短短的一句話,給她老爹的心扎了個千瘡百孔。

「我知道你娘親是雲歸的救命恩人,但不知道,你娘親竟然還親自照顧他,這個孝君,是怎麼查的,這麼隱秘的事兒都沒有查到。」

逸王爺那叫一個氣啊。

「爹爹。」顏玉一雙小手摟着他的脖子。

「娘親都不見了,爹爹不去追娘親嗎?」

什方逸臨抬頭看去,果然,哪裏還有顏幽幽和顏容的影子,忙抬腳快步往前院走去。

剛走進大廳,便看到顏幽幽、雲歸和南離三人有說有笑。

一看到什方逸臨進來,雲歸趕忙站起身。

「草民雲歸,見過逸王爺。」

「嗯,坐吧。」什方逸臨抱着顏玉,挨着顏幽幽坐了下來。

「玉兒,來南姨姨這?」南離看出來什方逸臨臉色不對,沖着顏玉招了招手。

顏玉回頭看了眼自家老爹,滑下椅子,去找南離。

一旁,雲歸也很無奈啊。

自從顏府回來后,他就看出來了,每次只要他一出現,逸王爺就把他當情敵一樣虎視眈眈。

這次,要不是靜言傳話,說顏幽幽找他,他還真不敢來玉巷園踢逸王爺這塊鐵板。

顏幽幽自然也看出來什方逸臨的反常情緒。

。 送走了黑牛以後,趙飛宇立刻加緊了練武了。

剛才跟那黑牛的比試,雖然趙飛宇大獲全勝。

可是,照飛宇已經感覺到黑牛功夫的大大地進步了。

如果不抓緊時間練習武藝的話,那就真有可能被黑牛給超過去了!

經過這次相互切磋武藝,趙飛宇練習武功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呀,一轉眼一個多月就又過去了。

這段時間,巴特爾又來了過兩次,每一次都給趙飛宇送來了牛羊肉,就是為了增加趙飛宇的體力呀。

這天,趙飛宇正在家中練武呢,巴特爾又騎着馬過來了。

「我說飛宇呀,你在家中也呆了這麼長的時間了,這小身子骨兒又長壯了不少呀!

我告訴你說,再有四五天就該舉行那達慕了,咱們這裏距離那舉行那達慕的地方,還有二三百里的距離呢!

咱們三位要提前過去,免得耽誤了時間呀。

依我看,準備準備咱們就該上路了,為了隱蔽起見,這次我看就別從我的家中出發了吧!你看看怎麼樣呀?

如果還缺少什麼東西的話,你可提前再給我說一說。」

趙飛宇想了想說:「那也行!那乾脆就從我家出發吧!為了咱們三個人做到萬無一失,確實還有點兒東西需要你準備準備!

趕明天你就把黑牛也叫到我這裏來,咱們準備準備立刻就出發。」

「這個倒沒有什麼問題,那你需要我還準備點兒什麼東西呢?」

「你準備半斤馬毛,另外再弄上一些馬尾巴就行了。

那馬毛最好分兩三個顏色,這些馬毛萬萬不可混在一起,你聽清楚了嗎?」

「嗯,這個事兒我知道了,我說飛宇呀!

你要那馬毛和馬尾有什麼用呢?那玩意兒又吃不得,又喝不得,也不知道你這個孩子凈弄什麼玄虛呢!

既然你這樣吩咐了,那我照辦也就是了。

你還要別的東西嗎?如果要的話,我一塊兒給你拿過來。」

「你用罐子裝上一碗膠水過來就行了,你要是嫌麻煩的話,也可以把那膘膠拿到我家裏來熬。」

「嗯!這個事兒我也知道了,也不知道你要這些玩意兒有什麼用呀!

真是莫名其妙呀!

不過,你這個小子心眼兒賊多,乾脆我還是按你吩咐的做吧!

明天中午的時候,我就領着黑牛過來了,到時候你也提前做做準備吧!」

「嗯,那好吧!

只要你按我吩咐的去做,那咱們這次行動絕對是安全的。

唉,我說巴特爾老爺,我們倆的衣裳你一塊兒給我們倆帶過來吧,另外就是帶上一些路上花的銅錢和銀兩!」

「這個沒問題,那些東西我早就預備好了。

回去了我就去剪馬毛和馬尾,到時候我看看你要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麼用吧。

那你就在家中繼續練武吧!明天過了中午,我們倆準時就過來了。」

說完,巴特爾騎着馬轉身就走了。

送走了巴特爾,趙飛宇對自己的老爹說:「恐怕明天晚上或後天早晨我們就該出發了,在我們走了以後,你老人家就在家中好好地過日子吧!」

趙天翔聽自己的兒子這麼一說,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

「我說飛宇,你這一走的話,別提我這心眼兒里有多難受了。

咱們父子這一分離,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面呀!

你出了門以後,可要千萬保重自己呀。

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孩子,你也就是我的全部希望呀!

我說孩子,無論如何你得給我保住性命!你給我聽清楚了嗎?」

「爹!這個事兒不需要你過多的囑咐,我們哥倆又不傻,誰又願意丟了自己的性命呢?

你就放心吧!我們兩個人不會有事兒的。

等把事兒辦完了以後,我們兩個人就早早地回來了,說什麼我們也得回來給你報個平安呀!」

「嗯!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祝你們這次順利完成巴特爾老爺交代的任務,無論如何得平平安安地回來呀!

你這不是要走了嗎?你爹我給你做好吃的去,你在家裏再吃飯的話,最多也過不了四五頓了。

這萬一要是失去你的話,這就是咱們父兒倆最後的一頓飯了。」

說完,趙天翔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第二天的時侯,趙天翔已經改了做一場頓飯的習慣了,這天他又開始做三頓飯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弄不好今天就有可能走了。

至於以後再能不能見到自己的兒子,那只有天知道了。

趙飛宇可不管這些,吃了早飯以後繼續在院子裏練武,靜等著巴特爾和黑牛的到來。

吃了午飯時間不太大,巴特爾和黑牛就騎着馬過來了。

巴特爾望着趙飛宇說:「我說飛宇呀!你要的馬毛和馬尾巴我已經弄過來了,那膠水是我讓人新傲的,現在還熱乎呢!

也不知道你弄這些東西有什麼用,今天我看看你弄出什麼花活兒來吧!」

趙飛宇笑呵呵地說:「為了安全起見,咱們三個人都得化化妝吧!一會兒任何人都認不出咱們三個人來了。

黑牛哥哥,你坐在那個木頭凳子上,還是讓我先給你化化妝吧!」

「我說兄弟,你給哥哥我化妝的話,你可得把哥哥我打扮的漂亮點兒啊!

如果打扮的太丑了的話,你說我還怎麼有臉見人呢?」

趙飛宇聽了呵呵一笑。

「這有什麼問題啊!一會兒我把你打扮出來了,那一定是十足得漂亮呀。

趕緊把那些馬毛拿出來,我現在就用膠水把它粘到你臉上去。

等我給你粘好了,一會兒你們倆就看效果吧。」

趙飛宇從巴特爾手裏拿過了馬毛,就在馬毛的一頭蘸上了膠開始打扮起黑牛來了。

巴特爾一看趙飛宇打扮的黑牛那個樣子,忍不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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