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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子龍將軍,在下再敬您一杯。」

「嗯,好。」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后,趙范方才感慨道;「子龍將軍,您姓趙,在下亦姓趙,真可謂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在下同樣是仰慕子龍將軍已久,想要跟將軍結拜為異姓兄弟,不知可行否?」

眾所周知,趙雲對待敵人那是冷若寒霜,但是對待自己人,乃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目前趙范已是自己這邊郡守,面對其結拜請求,趙雲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因為趙范比趙雲要大上三歲的緣故,故而趙雲認趙范為兄,當場就是恭恭敬敬抱拳道:「兄長!」

「哎,兄弟!」

能跟趙雲結拜,趙范真可謂是十分激動,不由得再次舉起酒杯講話道;「來,子龍兄弟,為了咱們的兄弟情義,那就再干一杯吧。」

「嗯,好。」

趙雲不置可否點點頭,便是又一次舉起酒杯,跟趙范一飲而盡。

沒想到的是,剛一杯酒下肚后,趙雲就感覺酒勁上來,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睡了過去…… 夏琳看着鄭樂樂,無奈嘆氣,這丫頭啊,就是太聰明了,可這太聰明,也不是個事。

「你等下就知道了。」

等兩人被帶到一個偏僻的樓里,直接朝着地下室走的時候,鄭樂樂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擔憂幾乎要溢出來,但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等到了一個關的嚴嚴實實的鐵門前,門口還坐着一個看守的士兵。

鄭樂樂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壓下去,但她卻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眼睛都紅了。

夏琳見狀,微微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往前走。

「行了,你自己去看看他吧。」

有了夏琳的話,鄭樂樂一個人往前走。

士兵將門打開,鄭樂樂走進了那扇鐵門后。

房間沒有鄭樂樂想的那麼可怕,雖然房間是在地下,但還是有幾扇窗戶通氣,只是有些陰涼,屋子有十幾平米,裏面只有一張床,床上躺着一個人。

這人的身形,儼然就是蕭言。

而在床旁邊的桌子上,還扔著幾個藥盒子,明顯是有人吃過的。

蕭言聽到門開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蹙著眉。

「有什麼問題去找錢子良,錢子良解決不了就等著。」

他沒有睜眼,聲音沙啞的說着。

然後,就感覺那人越靠越近,鼻腔里鑽進熟悉的氣味,他猛然睜開眼,動作流暢的起身,伸手,將來者抱了一個滿懷。

鄭樂樂嚇了一跳,然後就被一雙大手鉗住,就被人抱了個正著,蕭言坐起來,將臉貼在她小腹的位置,不動了。

鄭樂樂順手撫摸著蕭言的頭髮,聲音還有那麼一些發顫的問道。

「你怎麼就到這裏來了,不是有任務要完成嗎?」

蕭言顧不得回應鄭樂樂,只一味的汲取她身上的熱度。

「恩,有任務。」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鄭樂樂無奈,掙脫開,蹲了下來,和蕭言面對面。

就見蕭言臉色蒼白,兩頰上還帶着不正常的紅暈,鄭樂樂將水放在他頭上,好在只是有些熱,不算十分的嚴重。

鄭樂樂死死的咬着唇,但還是忍不住眼淚氤氳了起來。

「樂樂,我沒事。」蕭言將人抱住,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鄭樂樂忍不住,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伸手去扒拉那些藥品,都是治療感冒和發燒的,而且從藥劑的量,看得出來蕭言這個樣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難怪蕭言說要見自己。

「蕭言,咱們回家吧,我們好好的養著去。」鄭樂樂捏住蕭言的手,可憐巴巴的看着他。

蕭言失笑,卻也跟着心疼,這麼多年,他沒有見過鄭樂樂掉眼淚,這是第一次。

卻又得意,這也說明,自己在她的心裏佔着絕無僅有的地位。

蕭言已經顧不得這個屋子裏被監控監視着,湊過去將鄭樂樂臉頰上的眼淚吻掉。

鄭樂樂也顧不得哭了,就這麼坐着。

「樂樂,乖,別哭,我說過,你嫁給我,就不能受點委屈。」

鄭樂樂委屈也委屈過了,心疼也心疼過了,現在反而有些來氣,翻了一個白眼。

「得了吧,騙鬼的。」

「不是騙你的。」

「那你能和我一起回家嗎?」

蕭言蹙眉,搖頭,「不行,樂樂,我是軍人。」

鄭樂樂從蕭言懷裏跳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軍人,那我再問你,事情嚴重嗎?」

蕭言又遲疑了一會,剛想開口,鄭樂樂搶先一步。

「說實話。」

蕭言無奈,「恩,有點嚴重。」

鄭樂樂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液,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

「好,我知道了。」鄭樂樂說着就往出走,蕭言伸手拽住人。

「樂樂,你這就要走嗎?」這兩人待了一共也沒多久。

鄭樂樂冷淡嗯了一聲,「我回去給你送點葯進來。」

蕭言,「不要葯,想你多陪陪我。」

鄭樂樂冷漠的推開蕭言,「不陪,走了。」

就連腳步都急切了幾分。

蕭言看出來,鄭樂樂是真的沒心思留下,無奈,但卻也只能硬受着。

鄭樂樂一離開,夏琳就迎了上來,還有些驚訝。

「樂樂,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這次見面,是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鄭樂樂這連三分之一都沒用上。

她強打起精神,露出一個笑,「媽,我們走吧。」

再多的卻是什麼都不願意說。

等上了車,鄭樂樂表現的和往常無異,甚至還配合著夏琳說了幾句俏皮話。

到了蕭家,正準備下車,鄭樂樂狀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媽,我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我一個弟弟,他的東西都還沒有整理好,我今天就先帶他去四合院住吧。」

大院裏不能隨便留人,就是想留,也必須登記,然後層層篩查,夏琳也知道規矩,自然沒有強求鄭樂樂。

「那行,不過晚上得回家來,二老知道你回來了,都很開心。」

鄭樂樂笑着應了下來,目送夏琳離開。

侯子冀也下車來。

「嫂子,要我送你回去嗎?」

鄭樂樂的笑瞬間收了起來,轉身,將侯子冀推搡到後車座,將人塞進去,從侯子冀手裏搶過車鑰匙,朝着武城扔過去。

「小城你開車,隨便走,走到哪算哪。」

然後,自己也上了後車座,將後車門都關了,讓侯子冀無處可去。

鄭樂樂上了車,佔據了一大半的位置,侯子冀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只能瑟縮在那麼一點點的地方,瑟瑟發抖。

「小城,開車。」

鄭樂樂一聲令下,武城便啟動了車輛。

雖然鄭樂樂說隨便走,但是武城卻不會真的就無頭蒼蠅的出發,他來北市之前,就已經拿到了鄭樂樂四合院的地理位置圖,現在,他也正在朝着那個位置出發。

鄭樂樂自然顧不得這麼多,等車開出去一段距離,鄭樂樂調整好情緒,看向侯子冀。

「說吧,蕭言是怎麼回事?」

侯子冀聽鄭樂樂說完,心裏頓時升起一股果然如此的感覺。

但,就算猜到了鄭樂樂想問什麼,他也不敢說啊。

「那個,小嫂子,這事情吧,他有點複雜,你可能解決不了,你……」。 盛夏疑惑地看了陸懷深一眼,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嘲笑自己嗎?

想到這,盛夏頓時有點不高興了,她微微皺眉看著陸懷深,在等著他的下文。

陸懷深接收到了盛夏的眼神,收斂了笑意,只是眼中星星碎碎的光芒在告訴盛夏,他在笑。

沒等盛夏說什麼,陸懷深倒是自己主動交代了。

「你也知道我的身體不好,我不想耽誤她,所以這場備受矚目的婚禮就被擱置了。」

盛夏有些吃驚,沒想到真的是因為陸懷深身體的原因。可是薄弈不是說,他還能多活幾年嗎?

「夏夏,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就我現在這樣子,可能活不過明年了。」

陸懷深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已經接受了這事實似的。

他這條命是薄弈費盡心思挽救回來的,早在六年前他就該死了,只是沒想到他還能苟且偷生六年,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唯一可惜的是,沒能讓盛夏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這三年,他在努力擴大陸家的家產,但是終究比言景祗慢了一步。不管做什麼,他總是被言景祗壓了一頭。

如果沒有六年前那件事,陸懷深覺得自己會和言景祗成為很好的對手。但六年前言景祗用那種卑鄙的方法將盛夏從自己的手上搶走,這就已經註定了他和言景祗之間的鬥爭不會結束。

這幾年他就像是不要命一樣努力的擴大公司,好幾次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唯一的信念就是盛夏。

他想通過其他的方式接近她,但現在的盛夏和三年前的她不一樣。

三年前的盛夏恨極了自己,好歹他心裡也有些欣慰。

恨總比視而不見的好!

但是如今的盛夏,已經能平淡的和自己坐在一起說話了,他有些恐慌。他知道盛夏這是徹底的放下了,心裡再也沒有自己的存在。

他說不上來他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他也設想過,如果他用些手段將盛夏逼得強行留在自己身邊。盛夏會不開心,而且在自己離開之後,她會難過。

他這麼喜歡她,怎麼捨得讓她難過呢?

可是看見盛夏和其他人在一起,他的心裡也是不舒服的,嫉妒的火快要將他給燒死了。

所以他忍不住了,忍不住來找她了。

陸懷深表面風輕雲淡,但事實上,在看見盛夏的時候,他已經很不淡定了。

「夏夏,我的身體不怎麼好,你能不能答應我,在我最後的時光里,不要對我這麼生疏。」

盛夏愣住了,在陸懷深最需要人陪的時候,他怎麼不去找溫言呢?他最喜歡的不是溫言嗎?

盛夏意外地看著陸懷深問:「你做出這樣的決定,和溫言商量過了嗎?你這麼喜歡她,在自己最後的時光里,為什麼不和她在一起?」

陸懷深無奈的笑了笑,直到現在盛夏還不明白嗎?

「她喜歡的是言景祗!不是我。」陸懷深解釋了一句。

盛夏有點為陸懷深難過,在自己最需要人陪的時候,卻要放手,這是什麼樣的感覺?

。 「要不,還是我去吧。」蒼若說道。

這事兒吉沁肯定是做不了的。

現在豐子南又表示自己也不會捉魚,那麼蒼若肯定是不願意讓浮光去。

「你休息就好,我去。」浮光把背包放下來,取出裡面的兩把短刀,隨手比劃了一下,那刀身竟然變成了殘影。

光是這一手就能讓直播間的粉絲嗷嗷叫了。

太帥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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