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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馬上就來,小姐你稍等。」

看著服務員臉色潮紅的離開,羅天輕聲笑了笑,視線卻是看到龍佳怡手腕上帶著的那串熟悉的鏈珠,面色不變,開口道:「看來我的生日禮物送對了,佳怡小姐現在都還戴著。」

。 「你們走吧。」

趙無極也沒有難為天水學院的人,畢竟天水學院也不是善茬,而且因為是全由女性魂師組成的學院,有著強大的號召力,萬一趙無極要是對天水學院的人下殺手,說不定就有一堆護花使者打上史萊克了。

「等一下。」

此時原本在趙無極身後的張嵐突然出聲道,讓原本緩和點了氣氛又猛然緊張了起來。

張嵐謹慎的向前走了幾步,待在趙無極的背後,道:「我並沒敵意,只不過我剛剛聽你們說你們的目標是冰心水蟒吧?」

水蓮心強迫著自己動手打死對面這個變態的慾望,強行冷靜道:「是的,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張嵐指了指身後的戴沐白道:「我的同伴他的武魂是白虎,需要的是後面的金剛白虎的魂環,對於你們的冰心水蟒我們並沒有動手,在我們來的時候,冰心水蟒其實就已經被金剛白虎制服了,當時的金剛白虎正要進食,我們在殺死金剛白虎之後也沒有在意被它所殺死的獵物。

不過我剛剛突然注意到,冰心水蟒的屍體上並沒有出現魂環,而魂獸死去后,它的屍體上是會浮起它們的魂環,所以,這隻冰心水蟒其實還沒有死。「

水蓮心看著不遠處的戴沐白,也發現了戴沐白身後的巨大白虎的屍體,之前光注意冰心水蟒了,對於戴沐白身後的白虎屍體沒有注意,此時聽眼前這個變態暴露狂小子顯然是說的真的。

水蓮心微微彎腰,對著趙無極道:「那麼,不動明王,趙無極閣下,能否讓我的學員獲取那隻冰心水蟒的魂環。」

趙無極點了點頭,他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便側開身子道:「可以。」

隨後水蓮心對著身後的一名看著很沉穩的一名女孩道:「甜鈴兒,你跟老師過來。」

「是老師。」

隨後兩人走到冰心水蟒的身旁。

水蓮心遞給甜鈴兒一把匕首道:「從右眼插進它的大腦。」

「嗯。」

噗嗤!

匕首沒入水蟒的右眼,直至大腦。

隨後原本不動彈的冰心水蟒的身體猛然掙扎了起來。

水蓮心抓著甜鈴兒後退到了一邊。

蛇類的生命較強,受到致命的傷,它們也往往能夠掙扎許久,之前被金剛白虎所擊敗,算是垂死,過一會它也會自己死亡,而現在被匕首直接插入大腦,劇烈的疼痛讓它下意識的掙扎罷了。

過不了一會,冰心水蟒就不再動彈,一個紫色的魂環緩緩從它的屍體上升起。

水蓮心對著甜鈴兒道:「甜鈴兒你去吸收魂環吧。」

甜鈴兒點了點頭,盤坐在冰心水蟒的屍體旁,開始吸收魂環。

隨後這片森林也陷入了寂靜。

天水學院的一行人在南邊,而張嵐和趙無極在右邊,雖然相隔不遠,但是也沒有一絲交談的一絲,各自守護著自己的學員。

過了一會,張嵐在不斷偷偷觀察對面的天水學員后,突然附在趙無極的耳邊,悄悄的說道:「無極老師。」

「嗯?怎麼了?」

「你說她們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趙無極愣愣轉頭看著張嵐,看著張嵐那在這麼多女性面前還恬不知恥,光著膀子,只穿著一個大褲衩子的樣子,竟然還以為對面的女生喜歡上他了?!!

這是何等的自戀啊!

他們史萊克的學員,是實力上如同怪物一般,而不是精神上也是怪物啊。

趙無極冷漠的打斷張嵐的自戀道:「你想多了。」

張嵐指了指對面天水學院的女生道:「可是,你看她們的樣子!」

趙無極轉頭看去,那些不大的女孩都是一副紅著臉,不敢看張嵐,卻又有些忍不住偷偷打量著張嵐。

果然,是因為張嵐這小子實在太過變態,這些年級不大的純情小女生不好意思害羞了啊。

「你看她們是不是都臉紅的不敢看我,但是又忍不住內心的喜歡,不斷的偷偷的打量著我。」

張嵐陶醉著道:「啊~真是一些純情而不知道如何表達愛意的可愛女生啊。」

趙無極瞪大眼睛看著張嵐。

不管是剛見面,還是見面一天後,還是一個月後,還是一年後,張嵐這個小子都在不斷刷著在他心中的變態下限啊!

趙無極感慨著道:」你還真是有臉說出這樣的話啊張嵐!「

「嗯?無極老師,我怎麼沒有聽懂?」

張嵐有些納悶,無極老師是不是剛剛聽錯他說的話了?

啾~~

突然一聲奇怪的鳥叫聲響起,張嵐抬頭一看,看到他們上方數百米,有著兩隻奇怪的鳥正巧要飛過。

兩隻鳥的羽毛的顏色是青中帶紅,樣子有點像野雞,每個鳥只有一隻翅膀,一隻眼睛,它們出現時必定是成雙成對,雌鳥負責戰鬥,雄鳥負責輔助,是很強大的魂獸。

「比翼鳥!」

張嵐有些驚喜的叫道。

隨後連忙對著趙無極急切道:「無極老師,能不能將它們打下來?」

趙無極搖搖頭道:「太高了!我是純力量型的戰魂師,沒有這麼遠的攻擊手段。」

張嵐牙一咬對著趙無極道:「無極老師,將我扔上去。」

趙無極果斷拒絕了張嵐,「不行!」

天上的那兩隻魂獸不知道是什麼等級,而他又對天空的戰鬥無能為力,將張嵐扔上去后,萬一出事怎麼辦。

「無極老師,相信我,這隻魂獸的魂環很適合我啊。」

張嵐的樣子很認真,趙無極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張嵐的請求。

隨後他直接開啟第一魂技,不動明王身。

可以大幅度的增加他的力量。

隨後抓著張嵐,猛然全力一擲。

對於張嵐的實力,其實趙無極還是有些放心的。

張嵐猛然如圖炮彈一樣飛向天空的比翼鳥,身體一瞬間便橫跨了數百米。

一瞬間,巨大的壓力幾乎讓張嵐千錘百鍊的身體都承受不住。

而半空中飛過的比翼鳥也發現了張嵐。

雄鳥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隨後一陣紅光從它的嘴中發出。

而雌鳥默默無聲,身上的羽毛突然一閃,幾道尖利的羽毛從它的身上射出,而雄鳥的紅光覆蓋在了雌鳥射出的羽毛上,下一瞬間,那幾隻不過幾厘米的尖利的羽毛突然變成了數米大的龐然大物,而且速度更是加快了一倍多,幾乎瞬間便射在張嵐的身前。

張嵐的面色一變,隨後身上浮現出一層透明的護盾,同時全力側身,避開了致命的位置。

在羽毛與張嵐身體碰撞的第一時間,他身上的透明護盾一瞬間便破碎成了碎片,不過也因此,因為剛剛碰撞的力量,他被碰的向著一邊飛了出去。

但是那道羽毛依然在張嵐胸口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不斷噴出,隱隱可以看到張嵐的肋骨。

張嵐忍住疼痛,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條鐵鏈,奮力一甩,困住了空中的兩隻比翼鳥。

。 被牛八推著走近元岑,高也輕輕頷了頷首。

元岑也微微躬身一禮,沒有再多說話,看夜即將黑盡,便回身給高也拿了一盞燈籠,又自己也從桌上提了燈,還把書也拿上,才領着高也往園子裏走。

他的腳步慢慢,踩在枯葉上沙沙作響,背影瘦削,卻沒有讓高也覺得孤高。

但二人沒有攀談,一前一後,安靜地往墳地附近走。

還不到地方,便能聞見聲聲悅耳清脆的風鈴之聲,叮鈴叮鈴,讓人心靜神明。

伴隨鈴音,元岑幽幽地唱起來:

「風無痕哪,吹蕭,蕭——瑟——

過墳崗哪,盪魂,魂——哀——」

葬亡人哪,幡白飄飄,多清——冷——;

願未了哪,黃泉路上,久徘——徊——」

高也默默聽着元岑輕歌,不多時,他們終於在一塊石碑前停下,

「前面就是了,兄台可自去,若有需要,再喚在下便是。」

元岑說完,就吹吹碑上的灰塵,將燈立在頂上,盤腿而坐后又藉著光默默看起書來。

高也頷首,不多打攪地提着燈籠就往裏去。

墳場不大,但高也入內看見每一個墳頭都立了碑,刻名姓生卒年月,各有碑銘及生平介紹。

且墳前都被打理得乾乾淨淨,幾乎沒有一根雜草。

但高也挨着挨着找了好幾圈,也沒見着自己想要找到的墳頭。

「請問元兄,這墳場里,可是沒埋得有一個叫做蘇滬的人?」無奈回到元岑身邊,高也言語間滿是疑惑,不是觀主親自埋的?怎麼會沒有?

「蘇滬?」元岑目光不舍地從書上移開,微微頓了頓:「如果,裏面沒有,那便是沒有了,在下來時,所有棗花庄曾經亡故與新近亡故的人,全都遷墳到此處了。

碑文也皆是在下核對再三才刻上的,不會有錯。」

話說完,元岑便起身提了燈準備回去,絲毫沒有多停的意思。

高也還想再問些什麼,他人已經走遠。

找不到墳,無可奈何之下,高也只能小跑着又追上去。

「元兄留步,請問除了這處,可還有別的地方葬有亡人?比如不起眼忘了遷的,或者不知名姓被草草掩埋的那種……」

元岑將書卷好,視線終於重新落到高也身上:「這村落,在下來的時間不長,兄台所問,實在無可奉告,望請見諒。」

說完,元岑繼續悶頭回走,沒有再多言半句的意思。

高也無奈,雖然不解又不甘,但還是只能跟着元岑,越邁越急地回到小棚屋附近。

一直在竹籬外等候的牛八看到二人,臉上閃過喜色:「怎麼樣,找到了嗎?」

高也搖搖頭,元岑看着他微微一陣沉默,冷而淡地同牛八道:「牛兄,他要尋的人不在這處墳場。」

「不在?」牛八臉上閃過驚疑,旋即變得警惕,「不可能啊!村裏的人,都埋在這處了!你要找的,當真是我們棗花庄的人?」

話問完,牛八自己又明白過來似的,」不過蘇滬這個名字,的確很陌生吶!貴人,會不會是你弄錯了?」「是四年前,凌虛道長的師兄,也即長風觀的觀主親自掩埋的,應該不會有錯。」

聽到凌虛道長、師兄、觀主等字眼,二人果然不再懷疑。

牛八撓著頭皮想了又想,最終只能讓高也先在這處等著,他去找村長問問,興許真有落下忘遷的墳也不一定。

看着牛八行色匆匆果然跑走,高也沒有遲疑也追過去。

元岑望了望很快在竹籬外消失不見的二人,沒有任何情緒,將燈提放到木桌上之後,又專心致志地看起了書。

……

……

高也提燈持劍跟着牛八跑到村長的家門前,隔着泥牆,他揚聲便喊:「曹叔!曹叔!睡了嗎?!」

村長夫人打開門探頭,「怎麼了牛八,你曹叔喝了葯剛躺下,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

說話時,婦人看到高也,「墳找著了嗎?」

牛八焦急地幫高也做了解釋,又看婦人沒有要來開門的意思,便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你這牛脾氣,怎麼就不聽人的話,沒找著就沒找著,天都黑盡了,一座墳而已,待明兒個天亮了再找不行嗎?那時候也能看得清楚些不是!」

牛八唉呀嘆口氣:「曹嬸兒,您別攔着我,那人聽說是凌虛道長的師兄親自埋的,不可能沒有的!」

婦人聞言,臉色一瞬也變了幾變,后拉開牛八,直接自己衝進了屋裏去薅自家老伴:「老頭子!出大事了!快起來!凌虛道長立的墳不見了!」

牛八擺着手跑進去:「不是凌虛道長立的,也不是不見了,曹嬸兒,是沒有找到!」

二人神情誇張地爭了好一會,村長撐著病殃的身子坐起來,好容易才把兩個已經失魂的人安撫好,后讓牛八扶著出了門,顫顫巍巍來到高也跟前。

「你要找的蘇滬,生前是個什麼人?」

「聽凌虛道長說,他的父親,曾經是個屠戶,因盜皇陵被抓入獄后不久,就被牢裏的人活活打死了!他自己,則在長風觀長大,卒於四年前,有個綽號叫……」

「你說的,是不是小虎?」村長夫人恍然,看高也點頭,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原來是小虎啊!」村長的神色也變得放鬆,「如果是小虎的話,因為是觀主的徒弟,凌虛道長的師侄,所以他被單獨葬在了棗花丘下,元岑來的時日不長,又不愛說話,因想着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沒有告訴他。」

牛八在一旁愣愣,心想我不是外來的人,你們怎麼也沒告訴我呢?但抱怨的話他沒有說出口,自動請纓還要帶高也去棗花丘尋「小虎」的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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