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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依依來了。」

「……」

「啊……」孟河川瞬間從沙發上彈起。

見他朝陽台跑,林雅慕抬手拉住他,「大哥這可不是一樓,你先去我房間呆著別動。」

看了看周廷鸞,她感覺還是不太對,「算了,你們兩個一起進去吧。」

林雅慕不由分說的把兩個人都推進房間,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左依依正憤憤然的在外面踱步,「林雅慕!」

見她打開門,左依依不由分說就吼了過來,「你幹什麼啊。」

她一臉委屈,「哪有這樣的,我都走到你眼前了,還讓我吃閉門羹。」

「啊啊啊,對不起,我沒反應過來。」林雅慕抱住她試圖挽回局面。

「哎,這是什麼。」

林雅慕摸到了左依依身後硬硬的東西,她剛拿了過來,下一秒又被左依依奪了回去,「不給你吃了。」

「給我的禮物?」林雅慕歪著腦袋問她。

「才不是呢。」左依依嘴硬。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走,我出去請你吃飯。」

「不要。」左依依推開她的胳膊走了進來,她把禮盒放在桌上,自己則大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坐,「我要吃你做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周廷鸞做過好幾次飯了,我一次都沒吃過呢。」左依依哼氣,氣的頭頂都要冒煙。

「……」

林雅慕摸了摸鼻子,她默默看了卧室一眼,然後坐到左依依身邊,「真要吃我做的。」

「那你得陪我出去買菜。」

「買菜?這麼麻煩,不用,你看你冰箱里有什麼我們就吃什麼,我不挑。」左依依捏了捏她臉頰的軟肉。

「那好吧。」林雅慕默默起身走向廚房,左依依朝她笑著擺擺手,然後眯著眼睛窩在沙發上刷起手機。

來到廚房,林雅慕給周廷鸞發了消息,「依依要我在家裡做飯,你們……你們自求多福吧。」

周廷鸞看完消息就把手機遞給了孟河川,他的臉黑了一半,「那也就是說,她不走我們就一直沒辦法出去。」

周廷鸞倒是看的開,「既來之則安之。」說著,還從林雅慕書桌上抽出一本書翻了翻。

孟河川卻是一直坐立難安,左依依的聲音時不時會通過門板縫隙傳到他的耳朵,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讓他的心一直提著難以放鬆,心痒痒的又難以控制。

周廷鸞似乎注意到他的狀態,把手裡的耳機扔給他,「不用謝。」

他把手機拿在手裡,明明有機會隔離外界的聲音,但他卻怎麼也下不了手,想要把耳機放在耳朵里,但一靠近就感覺耳朵嗡嗡嗡的本能排斥。

半晌,孟河川垂下頭,他提著耳機重新還給周廷鸞,「謝謝,不用了。」

周廷鸞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勾起嘴角,「看他這樣,倒也是有趣。」

對此一無所知的左依依正玩的不亦樂乎,林雅慕時不時探頭看她一眼。

「呀,雅雅,你充電器在哪呢,我用用。」看到手機的低電量提醒,左依依立馬坐直了身子。

她在沙發上翻了一下沒發現,目光看向卧室。

「你說什麼?」

這個時候,林雅慕正開著大火炒菜一時間沒有聽清她說什麼,直到看到左依依朝卧室走去,她才瞪大眼睛,舉著鍋鏟就追了出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左依依擰開門把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那個……」林雅慕驚訝地捂住嘴巴

「嗨」

左依依和坐在床上的周廷鸞對上視線。

「林雅慕,這是什麼情況?」

左依依咬著牙,她退後一步倚著門框讓開了位置。

林雅慕吞了吞口水走了過來,將裡面的場景一覽無餘。 老爺子也是去縣城的,老爺子叫劉峰,老太太叫江雪梅。

兩個人是去縣城看望兒子的,交談中間才知道,老爺子和老太太這一次就是來看望兒子,順帶着和兒子住一段時間。

江小小抿了抿嘴,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重生以後真的擁有了主角的光環。

主角光環有多強大呀?

當然是逢山開道,遇水疊橋,遇到什麼事情自然都能順風順水。

看看出門兒遇到個同行的旅客居然也都是縣城的,當然不能說縣城的就怎麼樣。

可是起碼這身上的作用都很大。

比如說眼前的劉老爺子和老太太,畢竟這是人脈,說不定有用到的一天。

自己剛才無意中的伸手幫忙,也許給兩位老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將來要是說去找劉老爺子幫忙辦點兒什麼事情,起碼能說得上話吧,也找得着門路。

起碼比她什麼人都不認識好。

當然一般來說,她不願意做這種走後門的事情,可是擁有這種關係,說不準會對二姐和大哥有什麼幫助。

眼前的這位出門在外的馮江山同志,這位那是妥妥的毛坊廠的供銷科主任。

這都是手裏的人脈和資源,用不着的時候,自然沒關係,可是能用得着的時候那絕對是後台。

三個人聽說江小小是去生產隊看望自己姐姐和哥哥的。

一聽說他說的兩個農場,馮江山就不由得搖了搖頭。

「馮叔叔,您為什麼搖頭?難道說那兩個農場不好?」

江小小一看這樣子啊,是真的有點兒擔心,具體什麼情況自己根本不知道。

「不是說那兩個農場不好,可是那兩個農場地勢比較惡劣。他們兩個農場都在山區,不像是別的地方,地勢平坦。我們這裏本來就冷,山區的話,條件就更加惡劣,也比較寒冷。

山路不好走,這陣兒下了雪之後,除非步行,或者坐牛車,馬車之類的進去,否則的話,都不一定能進了農場。而且這兩個農場的情況比較特殊。」

「馮叔叔,情況怎麼特殊了?」

馮江山看了一眼小姑娘,這丫頭肯定不知道哥哥姐姐的情況。

「實話跟你說吧。他們這兩個農場原本都是兩個村子。你應該知道這兩個生產隊其實彼此之間說起來有一百多公里,但是如果按直線來說的話,這個距離最多也就是20km。

可是因為有座山,所以要繞來繞去,就繞出來一百多里。兩個生產隊原本是當地的村子,後來成為了農場。當年為了保家衛國,村子裏所有的青壯年男子,基本上都傾巢而出。

以至於到後來,勝利之後,一個男人都沒有回來。這個村子除了老弱婦孺,幾乎變成了寡婦村。」

江小小瞬間明白了,這兩個農場地勢本來就不好,再加上沒有強壯的勞動力。

糧食產量自然不高。

相對來說,生活條件一定非常艱苦。

可能想像中比他們農場,還有三哥的農場還要艱苦。

是光是想一想在大山裏的農場,可以想到這農場的條件會是什麼樣子。

不由得嘆口氣,她是沒有想到,大哥和二姐居然來到這樣的地方。

當然心裏也有點埋怨父親,以江建國的能力。

雖然說不能阻止兒女下鄉插隊,可是如果幫兒女安排到稍微好一點的農場還是可以做到的,沒有人不願意給這個人情。

江建國有那麼多的同學和老戰友,這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二姐和大哥落到這個地步,恐怕也是跟父親對他們漠不關心有關。

當然,二姐和大哥是年齡最長的,當年對於江建國再婚的事情,也是最抵觸的。

當年和父親鬧的也最嚴重。

以至於父親再婚之後,對於他們兩個根本就是漠不關心。

再加上吳淑華從中作梗,肯定記恨他們兄妹幾個。

沒少說大哥二姐的壞話,這些年光是看江建國從來沒有提起過三個已經下鄉的兄弟姐妹,就知道江建國對於這三個孩子,完全就沒有放在心上。

要不然也不至於三哥當年會跟家裏人親情這麼淡漠。

認真的說,她對於大哥和二姐的印象也非常的淡漠,可是她知道大哥當年受了苦,而且後來一直留在了農村,紮根在農村。

後來再也沒有回到城裏去。

聽說大哥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不過基本上他們從來沒有過來往。

只見過大哥一次。

後來自己也在城裏生活的非常艱辛,連日子都快過不下去,哪有時間去顧管這些。

等她再得到消息的時候,就是大哥已經去世的消息。

她是在參加大哥的葬禮的時候,才見到了大哥的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四個孩子應該是非常孝順,哭的眼睛都紅腫了。

可是四個孩子和大嫂對他們這些來參加葬禮的兄弟姐妹的態度卻非常不友好,認真的說是非常冷漠,看起來當年家裏恐怕給大哥的心裏也留下了很深的傷痕。

以至於大哥大嫂,還有孩子們對他們都有怨恨。

二姐就更不要說了,如果她沒有記錯,二姐後來沒能回城。

不是因為她留在了農村,而是因為死在了農村。

二姐據說擔任了村裏幾個生產隊的小學老師的職務,這裏的小學師資力量非常薄弱。

全校只有二姐一個老師,大概是因為只有二姐這個女知青願意留在這裏教這裏的孩子文化知識。

很多父母其實不願意送孩子去上學,因為每一個孩子在家裏其實都是一個勞力。

三四歲開始就可以跟着自己哥哥,姐姐去打豬草,撿柴火,等到七八歲,那基本上算是家裏的主要勞動力,誰願意送孩子去上學啊?

以至於幾個生產隊的能上學的孩子,加在一塊兒也不過二三十個。

聽說是當年下雨天,為了保護孩子們過河,以至於二姐自己淹死了。

聽說二姐當年教的學生,後來都很有出息,甚至有學生髮達了之後,專門回他們生產隊,以二姐的名義建立了小學。

可是無論小學蓋的再輝煌,用誰的名字命名,二姐都回不來了。

現在她才明白,大概這個地方和自己想像中的農場是不一樣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農場苦,可是和二姐他們比起來,可能她所待的地方已經算是風水寶地。

。 作為一個知名導演,其實李願很忙。

他現在手裡有三個劇本,一個正在拍攝中,兩個已經籌備完成,正在準備拍攝。

那天他正為了尋找靈感而外出,沒想到遇見了自己的繆斯女神。

她看起來沒有那麼漂亮,但是身上有一種氣質很吸引人。

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感覺自己劇本里每一個有魅力的角色,都像她。

對,是角色像她,而不是她符合某個角色。

而且,他終於有靈感去準備第四個劇本了!就以他的繆斯為原型,塑造一個禍世的妖精。

「喂,你好?」正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的李願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李導你好,我是《誰是歌手》的發起人劉暢,這邊希望可以邀請您……」

不一會兒李願掛斷電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他很少出現在綜藝節目上,不是沒人邀請他,只不過畢業之後,他事業突飛猛進,每天的空閑時間也就少了。

但是他喜歡每天滿噹噹的工作,讓他看起來很充實。

他是個害怕孤獨的人,所有他喜歡拍電影電視劇,這樣可以讓他感覺自己手下的人物活著,並且可以讓他感覺到心跳。

至於剛才那個綜藝,他沒怎麼心動。

那節目一聽就是歌唱類節目,他一個搞劇本的,去作點評嘉賓。

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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