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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知道?」安昭笑。

見安昭一付莫測高深的樣子,蘇小荷所有的好奇心都被挑起來了,「嗯,想知道,你知道什麼,快點說,不許吊著我胃口,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供你吃供你住還給你薪水的老闆,哼哼。」

「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嗎,不過,你看了之後不能生氣。」

「必須的,絕對不跟你生氣。」蘇小荷信誓旦旦的。

「也不能跟我墨哥生氣。」安昭又道。

不過安昭這一句,讓蘇小荷警惕了起來,「你是不是知道他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做了,我肯定要跟他生氣的,這一條,我不答應你。」蘇小荷不為所動,不受安昭的威脅。

「那算了,就當我什麼也不知道,你也別追問了。」

「安昭……」蘇小荷低吼,差點沒把這小破車的車頂給掀翻了。

嚇得安昭一個抖擻,立刻告饒的道:「姑奶奶,我怕了你了,那我告訴你了,你要是跟墨哥生氣,可不能表現出來是因為我跟你說的事情才生氣的,可以嗎?」

「可以,我蘇小荷從不幹出賣閨蜜的事情,不信你問然然。」蘇小荷見安昭緩和了口氣,她也柔和了口氣。

「好吧,我信你。」安昭擰了一下眉頭,趁著又一個紅燈車停在十字路口,便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蘇小荷,「密碼是XXXXXXXX。」

蘇小荷飛快的輸入密碼,點開了安昭的手機,「讓我看什麼?」

「我跟他的對話。」

「哦哦。」蘇小荷立刻就明白了安昭口中的『他』指的是誰了,就是齊墨川。

倒是沒想到安昭與齊墨川之間還有對話了。

指尖點開。

蘇小荷發現齊墨川是今天才加安昭的。

而且看他加安昭好友的時間,正好是在陶嘉麒在群里發佈她和安昭照片之後。

然後,就看到他問了安昭一句『怎麼回事?』

不過,安昭一直沒理會他。

是的,至少在她懟回翟玉琛之前一直沒理會齊墨川。

等她打開了安昭回復齊墨川的那個視頻后,終於明白安昭讓她答應不許生氣的原因了。

這小妮子,居然背叛她的把她懟翟玉琛的那個畫面發視頻給齊墨川了。

是的,安昭和齊墨川兩個人之間一共就發了三條留言。

第一條是齊墨川問過來。

第二條是安昭發了視頻。

第三條是齊墨川的兩個字『謝謝』,其它再也沒有了。

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乾淨,利落。

安昭沒有一句廢話,就成功的把齊墨川的火給熄了。

聽到蘇小荷放完了視頻,安昭立刻道:「蘇小荷,說好了不生氣的,這也是我墨哥命好,那會子我正好拿手機在拍京華集團那款與咱們報價類似的產品,正好翟玉琛開口,你懟回去,呃,我一點也不是故意的,而你和翟玉琛也不是擺拍,一切就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我可不想我墨哥誤會你。」

不過,安昭越說越小聲,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然後又低聲道:「他有問過你嗎?」

這一聲,嗓音沙啞的厲害,那個他,自然就是許子清。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葛福選擇屋院後方的一處天然洞穴閉關。當夜,一道人影一閃,進入了洞穴。

來人身穿黑袍,向早就等在裏頭的葛福恭問道:「主上,是您嗎?」

「屁話,自然是本蟾!」葛福沒好氣道。

「屬下孫定,參見主上!」黑袍人十分激動,單膝跪地道。

「起來吧,不用這麼多禮!」葛福單手虛扶道。

「秦希死了?」孫定起身後,葛福問道。

「嗯!」孫定點頭給出答案。

「秦家後人如何?能不能扶持?」葛福事前通過森羅的其他情報人員,對情況已有了大致了解。

「秦家之長孫秦斌,大宗師可期,未來有更進一步的可能。」孫定直言道。

「大宗師,大宗師,還是太弱了,必須想辦法開創新的境界。」葛福搖頭道。

「屬下無能,至今未有這方面的思路。」孫定一臉慚愧道。

「集思廣益才是,用盡一切辦法,儘可能造出大宗師,資源方面,本蟾來想辦法。」葛福拍板道。

「是!」孫定一臉笑容。

「仙真與本蟾仇怨頗深,你們武修現在什麼想法?」葛福直視孫定眼目道。

孫定想了一會兒,正色道:「仙真頒佈禁武令,打壓天下武修,這便是道、武之爭,只有它死我活之結果!」

「好!」葛福誇讚道。

「對了,你們有個盟友,叫鄭澤是嗎?」葛福問道。

「是,他似乎與主上有仇?」孫定試探問道。

「哈哈,仇嘛,我感覺算不上,不過他應該會很恨我。」葛福一笑道。

大蛤蟆並不知道鄭澤的經歷,但通過他的舉動判斷,仙真絕沒給他好果子吃。

「主上打算對此人如何?」孫定詢問道。

「既然有共同的敵人,那自然要留着,我的事就不用宣揚出去了。下次秘密帶秦斌來見我。」葛福言道。

「遵命!」孫定拱手。

接下來,兩人探討了一些事情,主要是關於武道體系的。

武道方面,大蛤蟆已經不如大宗師極限的孫定,但它神修、妖修知識豐富,也能指點些方向。

尤其前世中,有一種境界描述,很適合當下的武修。

第四日一早,葛福出了洞穴,結束閉關,準備應宗師之戰。

武修開始明目張膽顯露人前,青陽山人傑地靈,十分適合開宗立派。

葛福在高層武修圈中沒什麼名氣,佔據下偌大的青陽山,其他宗師當然要眼紅。

挑戰者是一發色灰白的老頭,進入宗師境多年,名氣極大,實力自然是有的。

兩人就相約青陽山主峰之巔,一分高下。

附近也來了幾名宗師,皆是老頭好友,美其名曰見證者。

葛福手持三尺九木刀,帶着三個徒兒,慢悠悠地來到峰頂。

照面后,老頭淡定指着他手裏的木刀道:「這就是你的兵器?」

「嗯哼!」葛福漫不經心地回道。

老頭微怒,但未表現出來,而是說道:「老夫不會欺負你,就空手與你一戰!」老頭似乎覺得勝券在握。

葛福提刀一對,說:「接得了我一刀,算你贏!」

聞言,老頭怒不可謁,舉掌攻來。葛福輕笑,一刀劈下。

不說萬千刀氣,百多道總歸是有的,絞殺而去。

老頭在刀氣狂風中倒下,身死。

「呃!」見證的幾名宗師咽了下口水,目瞪口呆。

三個徒弟看不出門道,只都眼冒星光。

單手握刀置肩,帶着三個徒弟揚長而去。

自這日後,無人再敢打青陽山的主意。各地武修圈中開始流傳著天刀葛福的名號。

葛福也就是大蛤蟆,它喜歡用刀,刀術早就脫離了凡俗層次,進入法的範疇。

人刀合一、刀勢、刀意,它都會。

可惜,它總覺得自身刀法還欠缺了什麼,無法發揮應有的威力。

刀是什麼?

凡間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刀是百兵之膽。

觀其意,刀追求的是勇猛、剛勁、決絕之效。一刀出,無回頭路,不是敵死,就是你亡。

大蛤蟆思慮許久,發現自己還真缺那股決絕意。

神魔隕,算是它最大殺招,實質就是全力一擊。勝負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儘力了,也可以這麼理解。

這就有了個退路,遇到強者,比如演都道人,並不能一舉建功。

大蛤蟆化身葛福,隱藏於青陽山,一是為給仙真添堵,二就是為專研刀道。

青陽門空曠的院落內,葛福持三尺九木刀,閉目養神。三名徒兒在一旁看着,崇拜之色佈滿臉龐。

兵器是凡人的發明,是人手足之延伸,為的是彌補肉身的不足。

然而,大蛤蟆是妖修、神修一體,肉身是它最強的力量之一,無需藉助器物。

它在嘗試,以己身化作刀器,日後手中無刀也能斬。

「師妹,師父昨日賜下了一枚洗髓丹,給你吧!」呂正小心掏出一個瓷瓶,遞到了孟小花面前。

「哼,不要,我自會向師父要的。」孟小花撇頭道。不過,她眼睛始終沒離開瓷瓶。

呂正會意,硬塞到了她的手上。孟小花裝作勉強的樣子,收下了。

這一枚洗髓丹,能節省一年的苦修,確實很吸引人。

喬一帆看在眼裏,不動聲色,心裏就不知作何感想。

他不像孟小花,是個俏皮女子,能得師父寵愛,又不像呂正,家財萬貫,能以金銀供奉。

何況,他還是半路轉投的徒兒,葛福多多少少會有些忌諱。

入夜,後方山洞內,孫定帶着秦斌已在這裏等著。

葛福緩緩走了進來。

在孫定示意下,秦斌單膝跪地道:「見過主上!」

「免禮!」葛福抬手虛扶。

秦斌起身後,它道:「以後不用如此稱呼,你是將來的皇帝,當有你的威儀!」

聞言,秦斌略顯激動,連忙躬身一禮。

「本蟾如今是妖,不過前生曾為人,本質上來講,還算是人族。相互之間應該沒什麼隔閡吧?」

「主……額,葛老言重,我等必唯您馬首是瞻!」聞弦而知雅意,秦斌反應靈敏道。

「哈哈!好!開始談事吧!」葛福欣慰道。

與孫定、秦斌二人對談了一夜,大蛤蟆才放他們離去。 白霧城十裡外的一座山頭。

寒峰寨一眾土匪散落在各處休息,多達二十多人,全是修士,其中還有被看押著的楚雲平和徐悠。

除了大當家燕達宏,其餘三個領頭人都在。

二當家徐章負手而立,眺望白霧城的方向,目光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四當家費冬青上前,面有憂慮:「現在都第三天未時了,青竹還沒傳消息來,要不要再派人去看看?」

徐章沉默好一會才道:「三刀不進城應該沒什麼事,等到天黑,那小子若是食言,我們自己進城!」

費冬青皺眉:「我覺得那鍾延說的對,不如……」

說著她自己卻先搖起了頭。

徐章嘆息一聲,「橫光耀已經動了念頭要除掉寒峰寨,我們如今進退兩難,只能賭一把!」

這時,遠處一人影駕馭飛劍而來,到了近前一躍而下,是個面相有些英俊的年輕男子,抱拳道:「二當家,東面來了三名修士,看方向是前往白霧城的!」

徐章眼睛一眯,「東面?說細緻些!」

「隔得遠,我沒敢多觀察,就回來稟報了,應該不是其他兩個山頭的人,當中一個全身白袍手拿摺扇。」

頓了下,男子又道:「只有三人,不如我帶些人去將他們搶了。」

費冬青眼睛一瞪,氣道:「你個小土匪搶什麼搶,連人家修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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