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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極雙手結印,發動了【陽極煉世訣】中的秘法!

只見雷霆剛剛劈進大焚界便被一股煉化之力攀附而上,還沒等落在火極的身上便盡數消弭於無形!

要知道,如今的雷極的戰鬥力已經可以碾壓尋常六階高級修士了,其武技的威力也是非比尋常。

如今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沒了?

「這個希雅!太過分了!」

雷極不忿的叨咕了一句。

這不就是坐地碉堡嘛!

進入大焚界的攻擊和敵人都會被煉世之力煉化掉。

在火極的真元耗干之前,尋常六階修士根本沒機會攻破火極的防線…

而戰鬥之間又可以無限恢復真元…

這是在卡bug! 那滿地的星辰殘骸,正是巫妖戰場的標誌。畢竟,除了巫妖大戰,也沒什麼戰鬥,將周天星辰全部打碎。

「怪不得此地匯聚了這麼多毀滅之氣,原來這裏有一處巫妖戰場。」

明白了,全明白了。巫妖戰場,那是何等慘烈的地方,天地破碎,星辰墜落,先天道尊隕落,大神通者喋血。

這樣的地方,堪稱末世之地,煞氣橫行,怨念不散,簡直就是凶獸天生的巢穴。誕生幾頭凶獸算什麼,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試着朝那處巫妖戰場接近,可虛空之中,一道無形的屏障擋在了姜塵的面前,使得他無法靠近那處地方。

「不在一處虛空嗎?」

略一思索,姜塵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那巫妖戰場,看似離他很近,只隔了一片毀滅之海。

可實際上,二者根本就不在一個虛空平面,隔着茫茫無垠的虛空。姜塵要想進入那處巫妖戰場,怕是得把整個小蒼山脈煉化才行。

唯有如此,姜塵方能打開通往巫妖戰場的通道。

「哎,該離開了。」

見自己無法進入巫妖戰場,姜塵再次動了離開的念頭。

剛才通過道鑒,他也看到了那些凶獸胚胎,數量雖然不少,但距離誕生,少數還有上百年的時間。

上百年的時間,很寬裕了,所以姜塵一點也不急,可以慢慢的把小蒼山脈打下來。

只要他能在這些凶獸誕生之前,拿下小蒼山脈,並打開虛空通道來到這處巫妖戰場。

那這些凶獸胚胎,壓根就對姜塵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輕易的就能滅殺。

上百年的時間,姜塵還打不下小蒼山脈嗎?真是開玩笑,十年之內,姜塵要是拿不下小蒼山脈。

那他……

那他就……

就去姜家借人,請姜家的絕世強者出手,將小蒼山脈給平了。

他姜塵又不是孤家寡人,身後可是站着三界的頂級勢力,隨便走出一個高手,都能輕易平掉小蒼山脈。

若無法以自己的能力平掉小蒼山脈,姜塵也不介意去請人。

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背景存在的意義,不就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時,出手幫忙解決嗎?

姜塵也不是迂腐之人,有背景當然就要用,總不能當成擺設吧。

……

…………

不過,打下小蒼山脈雖然不急,但將眼前的地火毒蟒一脈絞殺,卻已經是迫在眉睫之事了。

與那些凶獸胚胎不同,這些地火毒蟒已經誕生,更是有了一定的規模,再不出手整治的話,等它們成了勢,就不好對付了。

心裏這樣想着,姜塵悄悄的朝後退去。

不過,再經過那兩頭祖蟒的身邊時,他暗中做了一些佈置,偷偷埋下了上百顆天雷子,就等着他離開這裏之後,好直接引爆,將這兩頭祖蟒炸出去。

此地與外界隔絕,這兩頭祖蟒待在這裏,明顯感知不到外界的情況。這也就是說,無論外界發生什麼動靜,這兩頭祖蟒都不會出去。

這可不行,它們要是待在這裏不出去的話,那姜塵的陣法不就是白佈置了嗎?

所以,姜塵在它們身邊,偷偷埋了天雷子。

這天雷子,是天界五雷院煉製的寶物,每顆天雷子裏面,都封印了一道天雷,威力相當於金仙一擊。

上百顆天雷子,當然殺不了這兩頭祖蟒,但卻能讓它們受傷,讓它們感覺到痛。

凶獸一旦受傷,血脈里的凶性就會被激發,到時,它們就會不顧一切的朝外殺去。而姜塵的陣法,就在外界等着它們。

一路向上,姜塵很快就離開了地縫,重新回到了火山底部。再往上走了一會兒,姜塵就看到了孫悟空。

此時,孫悟空已經收起了金箍棒,正雙手結印,一印接着一印的朝着身前的地火毒蟒轟去,將其打得血肉橫飛,肉身破碎。

就姜塵離開這麼一小會兒,地上已經鋪滿了一層血肉,顯然,這段時間裏,不少地火毒蟒都遭了孫悟空的毒手。

只是,看着孫悟空大展神威的樣子,姜塵的臉上卻充滿了愕然之色。

猴子沒事收了金箍棒幹啥?

補天印配合著金箍棒,威力足以暴漲數倍,對付這些地火毒蟒起來,更是輕鬆無比,早該將它們通通打死了。

不懂就問,姜塵直接開口問道:「猴子,你金箍棒呢?」

抽出空來,孫悟空回了一句:「兄弟,你回來了啊!俺老孫覺得金箍棒礙事,就把它給收了起來。」

金箍棒礙事?我沒聽錯吧?

聽到孫悟空的話后,姜塵的第一反應,是懷疑自己聽錯了。可當他看到孫悟空那滿臉認真的樣子后,就知對方是認真的。

真是奇了,孫悟空竟然會有嫌棄金箍棒礙事的一天。

這世道真的變了,讓人越來越看不懂了。

等等……突然,姜塵好似想到了一個可能,不由有些面色古怪的朝孫悟空問道:「猴子,你的補天印,該不會只能以手印的方式打出吧?」

聞言,孫悟空詫異的看了姜塵一眼,道:「怎麼,補天印還能以別的方式打出來?」

這下,姜塵是真的無語了。孫悟空對神通的理解,還是太過於片面了。

神通,是對道的闡釋,是對規則的運用,豈是如此不便之物?收發由心,不拘於泥形式,這才是神通真正的打開方式。

像孫悟空這樣,固定以手勢的方式打出,無疑落入了下乘。若補天印只是如此,那沒有手的人,是不是練不成了?

也沒廢話,姜塵抽出斬龍神劍就是一劍刺出,剎時,血色劍光攜帶着補天道意洶湧而出,直接將前方一頭地火毒蟒的元神打了出來,強行融入天地之中。

將對手強行補入天地之中,使其與天地同化,成為天地的一部分,這就是補天印。

「看了嗎,猴子?所謂神通,不該拘泥於形式,或手印、或劍、或棍、或棒……都只是載體罷了,只要需要,萬物皆可為載體,都可打出神通。」

「唯有做到這一點,方才是真正學會了一門神通。」

7017k 秦薇薇設計害蘇善爾摔跤,一方面是自己想得到幽若這一角色。

而另外一方面,也有討好一下蘇夫人的意思。

蘇善行是個口無遮攔的人,跟她一起幾乎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蘇家的那些亂糟糟的事兒,早就被秦薇薇知道得差不多了。

秦薇薇從出道起,就一直有一個嫁入豪門的夢想。

現在她跟蘇善行打得火熱,偶爾也聽蘇善行吹噓起蘇家家業,讓她十分神往,也動了想要跟他結婚的念頭。

最近聽蘇善行說蘇夫人來了帝都,她就一直想要見一見未來的婆婆。

她是土生土長的帝都人,而蘇夫人卻是頭一次來帝都,她就想趁機給蘇夫人當導遊,在她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只是蘇善行也說了:蘇夫人不喜歡兒子跟娛樂圈的女人交往,也並不想見她。

秦薇薇痛失幽若一角,又不被蘇夫人待見,這才腦筋一歪,打到了蘇善爾的頭上。

沒想到,無意間卻破壞了蘇夫人的計劃。

「告訴你那個女人,給我安分一點!再敢在背後搞小動作,小心我對她不客氣!」

蘇夫人生得美艷,加上管理蘇氏多年,越發歷練得氣場不凡,生氣的時候如暴風雨般,讓蘇善行也心生畏懼,不敢多說,訥訥的點頭:「知道了!」

「還有」,蘇夫人說:「表子就是表子,玩玩兒也就罷了,娶進門那是沒可能的。你早點把話跟她說明白,趁早了斷了她的那些花花腸子!」

蘇善行忙不迭的點頭:「是,我都聽您的!」

蘇夫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然後拿起手機,給蘇善爾打了個電話:「喂,爾爾,網上的消息我已經看到了,真受傷了?嚴重不嚴重?」

「嚴重,醫生說,有可能下半輩子都要拄拐了!」

蘇善爾說著,冷笑了聲:「對不起咯,親愛的母親大人,我成了一個殘次品,這下你恐怕沒法再將我買一個好價錢了。」

章若虛從廚房裡端了飯菜來,才進了屋子,就聽到了這句話。

他勾了勾唇,忍不住想要發笑:這時候的爾爾,真像一隻牙尖嘴利的小野貓,也漸漸學會,去撕咬自己的敵人了。

他朝著床邊走過去,揚了揚手裡的餐盤,示意她該吃午飯了。

蘇善爾沖著他笑,覺著自己的五官已經快要分裂了:

眼睛看著自己最喜歡的,最溫柔的男人,耳朵卻聽著自己最不喜歡,最不耐煩的話語。

「也不一定呢,偏偏有的人就是喜歡半截美人呢!」

蘇夫人說著,笑道:「爾爾,別想著能夠逃脫我。你終究還是太過年輕,根本鬥不過我的!」

「那就試試看吧!」

蘇善爾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大約是最近一段時間,被蘇夫人明裡暗裡的折磨,弄得她已經有些麻木了,此時也絲毫不覺著難受,直接湊過去看自己的午餐:「給我做了什麼好吃的?」

那姿勢,還真像一隻貪吃魚的小貓咪,卻收起了爪牙,變得慵懶而溫柔。

章若虛給她熬了骨頭湯,做了她喜歡吃的西藍花和清炒蝦仁,還煮了一個玉米,香噴噴的,秀色可餐。

她捧著湯碗,一邊吹著氣,一邊喝湯,心裡又有些難受起來:「昨天何導給我打了電話,說好幾個投資方都不接受我用替身,建議幽若這個角色換人演!」

章若虛給她的腳腕上換上冰袋,繼續冰敷,然後道:「換人就換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說著,他又安慰她道:「好的角色一直都會有,以後總會碰到的。你還這麼年輕,著什麼急啊?」

「我怎麼能不急啊?」

他不說則以,一說,蘇善爾頓覺亞歷山大:「你沒看那些娛樂圈裡的小花,好多都是不到二十歲,就開始嶄露頭角了。我都二十多了才出道,本身就已經屬於大齡了。要是這個角色給弄丟了,我以後就更不容易了!」

章若虛不動聲色,淡淡問道:「那你喜歡的,是演戲?還是出名?」

蘇善爾不由一怔:出名要趁早,但是演技卻多半都是後天一點點磨練出來的。

好多的老戲骨,都是人到中年的時候,才開始發力,因為他們在生活中已經有了足夠的積累,蘇善爾也很佩服他們。

這麼一比較,彷彿的確是自己有點急功近利了。

蘇善爾低下頭,悶悶的說:「我喜歡這個角色,而且,我為了這個角色付出了很多……」

她學表演,看劇本,甚至學武打戲,準備親身上陣,大幹一場。

結果,卻是這樣一個結局,真的讓她很不甘心。

章若虛揉了揉她的劉海,道:「好啦,別難過了,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的。」

他的安慰很有效果,一點點驅散了蘇善爾心中的陰霾。

只是,有一點,蘇善爾始終難以釋懷。

「池御,幫我調查一下秦薇薇好嗎?」

蘇善爾說。

別人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卻是明白的:這件事兒,跟秦薇薇有脫不開的關係。

其次,還有那個徐師父。

那天何導在的時候,他對自己百般嫌棄,甚至還親自上手,幫她糾正動作。

當時,她背對著何導,所以何導沒有看見,徐師父的手在她的肩膀上,緩緩下移,向著胸口的方向移動。

蘇善爾當時覺得又害怕又意外,甚至還覺著有點噁心,所以她才本能的向後一躲,然後就摔倒了。

徐師父對她的態度突變,秦薇薇也恰好出現——

這兩者,不可能沒有關聯!

蘇善爾沒有害人之心,但也不希望別人把自己當成軟包子,隨隨便便就向她露出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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