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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紅」以及福利等政策,是蘇情婉從後世搬來的概念,這大順的封建思想雖然已經固化,短時間自己也做不出什麼改變,但是後世有一些好的東西,這這個王朝依舊是可以適用的。

蘇情婉笑了笑:「你們只要認真干,本王妃是絕對不會虧待各位的。」

掌柜的敲打著算盤,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昔日的蘇三小姐或許是在丞相府中受到了打壓,才沒有展示出自己過人的才華,但是如今的攝政王妃卻是如同那掙脫了枷鎖的雄鷹一般,在醫術和管事能方面展現出了自己過人的天賦。

看著攝政王妃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掌柜想了想,才走上前去,小聲詢問道:「主子,如今咱們的鋪子生意十分好,有些藥鋪也想和我們合作,您看?」

蘇情婉的藥鋪在其治理下,是越發的火熱,甚至西涼都有商人慕名而來,來這裡尋找些獨家藥材。

只是……如今她做的事女人的生意,在葯妝的研製成本還沒有完全收回來的時候,她是絕對不可能把這塊肥肉交出去的。

想了一會,蘇情婉才淡淡的回答道:「掌柜的,我倒是覺得,這合作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掌柜有些好奇:「可是我們現在人手有些緊缺,若是和其他藥鋪聯合起來,或許會輕鬆些。」

蘇情婉笑了笑,前世的商戰只是告訴她,這些尋求合作的藥鋪絕非表面這麼心誠,背地裡指不定想些什麼。

只是面對一臉不解的掌柜,蘇情婉還是難得耐心的解釋道:「掌柜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京城中有多少女子?可掌握葯妝技術的目前只有我們。」

「這群人絕對不是簡單的尋求合作,估摸著就是想趁咱們人手緊缺的時候,把自己的人安插進來,順便再套走秘方。」

這話說的淺顯易懂,掌柜的這才拍了拍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王妃,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這京城裡面最不缺的就是奸商,還是您想的周到。」

蘇情婉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倒不是本王妃想的周到,而是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普遍了,有些時候多長個心眼也是好的。」

只是……似乎想起了什麼,她悄悄的把掌柜拉到了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但是生意這種事情切忌一家獨大,我們把生意做大了以後,也要給別的藥鋪留條活路。」

蘇情婉想起了二十二世紀一個著名的案例:有一家做高科技產品的公司因為掌握獨特的技術,不肯將手頭的利潤分出去半點,甚至造成了行業壟斷,其公司董事長和下屬們也因為過於囂張跋扈受到了行業內外的聯合抵制。

剛開始這家公司還口出狂言,認為沒有人能離開自己的高科技產品,但他們卻不知道行業內的人已經很久沒有分到一杯羹了,對其早就是仇恨慢慢,哪裡還會給他們翻盤的機會?

於是眼睜睜的,大家就看著曾經的高科技行業巨頭轟然倒塌,而剩餘的各家小公司趁機從倒塌的公司中吸取現成的鮮血,終於形成了行業內齊頭並進的局面。

這件事情在自己藥鋪上也是同理的,不能小看這些做生意的嫉妒心,只要把握好自家藥鋪的主要利潤,就能在京城中長長久久的幹下去。

蘇情婉是個財迷,但她不是個沒有原則的黑心財迷,凡事都要給人留一線機會。

她對於財的追求不僅是為了保證自己無論在何時何地都能有一定的保障,還有……自己在攝政王府中的家人。

看著藥鋪中大家奮力幹活的樣子,蘇情婉輕輕笑了笑,現在的京城或許還看不出血腥風雨,可是皇帝一旦老了或者有什麼意外。

太子第一個想要剷除的只會是攝政王!她必須在短時間內為兩人掙下一定的資產! 量身訂做的婚紗,所以,尺寸剛剛好的增之一分則肥,減之一分則瘦。

上圍是抹胸的設計,簡單大方,與下擺的層層疊加的白色玫瑰形成鮮明的對比,襯著身著婚紗的人兒格外的嬌俏動人,柔媚美麗。

蘇小荷望著鏡子里的自己,纖細的腰身不盈一握,這婚紗襯著她格外的高挑修長。

第一次穿婚紗,蘇小荷也被自己給驚艷到了。

小嘴微咧的看了又看,就覺得鏡子里的那個美人不是自己一樣。

她一定是在做夢,她怎麼可以這樣的好看呢。

可是咬咬唇,好疼的感覺。

再咬一下,還是疼。

正皺眉咬疼了的時候,鏡子里悄然多了一個人。

確切的說是一個男人。

男人就在她的身側。

一襲暗紅色的燕尾服襯著齊墨川原本就修長挺拔的身形越發的軒昂俊雅,他就站在她的身側,目光灼灼的望著鏡子里的她,深邃的眸盯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好看嗎?」

「好看。」

齊墨川這兩個字給的一點都不打折的。

鏡子里小妻子美的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當然前提是,他一定不要回想起她中午一個人吃了兩碗半餛飩的事情。

蘇小荷小臉微紅,她也很滿意自己的這個造型,真的好看呢。

「齊墨川,我覺得我穿這一件就很好了。」其它的,她都不想試了。

「都要試,哪一件最好,婚儀的時候就穿哪一件。」可齊墨川卻不容她質疑的伸手,就去拉她身上婚紗的拉鏈。

輕輕一拉,就露出了她皙白的美背,還有那纖細的雙肩,看得齊墨川喉結微涌,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不對,不是蘇小荷睡過頭了耽誤了時間,他現在一定不放過她。

他指尖的微涼,劃過蘇小荷的背脊時,她心底一個微顫,只覺得這男人劃過的不是他的指尖,而是電流。

「我……我自己脫就好。」說完那個脫字,她想起中午這男人無賴的讓她給他脫西裝的樣子,齊墨川有時候真象個孩子。

「晚上還有個約,一起去。」

「啊?幾點鐘呀?」齊墨川這一說起,蘇小荷有些著急了。

這還剩下五件婚紗沒試呢,這一一試過去,一定很晚了。

「幾點鐘都行,試完再去。」

「好吧,那你快點。」要是她自己一個人脫,還真是有點麻煩。

畢竟,這婚紗穿不好穿,脫也不好脫,又是她大婚的時候要穿要用的,這也沒多少時間了,所以,一定要小心翼翼,絕對不能弄壞了划花了哪裡。

不然,修補之後比起這原滋原味,可就差了許多呢。

好在,有齊墨川的親自出馬,脫的很快。

不過,婚紗摘下的那一瞬間,蘇小荷囧極了。

雖然她戴著胸貼,下面還有襯裙,可還是覺得這樣子把自己呈現在齊墨川面前有點羞人。

微垂著眼眸,她不敢看他了,真想讓服務生過來幫她,可看齊墨川的樣子,根本不許的意思呢。

算了,夫妻都做了幾個月了,她全身上下他哪裡沒看過呢。

她又何必矯情。

蘇小荷這樣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才自然了些微。

可是全身上下,原本白皙的肌膚已經潤染上了一層淡淡淺淺的粉,襯著她宛如一朵嬌花,別樣的惹人憐惜。

齊墨川出了更衣室,把這件婚紗交給服務生,再換了一件大紅色的拿進去。

婚紗通常都是白色的,可是他和蘇小荷一起選的時候,就是選了這件大紅色的。

這是為了配合Z國人的婚俗習慣而專門設計的一款紅色婚紗。

齊墨川親自侍候著,讓蘇小荷伸胳膊伸腿的時候都有些不自在了。

羨慕的看著鏡子里正在自己身上忙上忙下的男人,「你不用換了嗎?」

「不用,我的差不多都是這個款式的,顏色除了這個顏色就是黑色,不用換了。」齊墨川淡清清的說到。

蘇小荷想了一下,似乎好象他說的也對,男人的衣服,換湯不換藥,也就那樣的幾種款式,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了。

這也不怪設計師,燕尾服就是燕尾服,就算是想搞一個花式燕尾服,也逃不出燕尾服的調調吧。

紅色上身,絕對艷俗的顏色,可是穿在蘇小荷的身上,那腰間微微的褶皺,不止是沒有把她的腰顯粗了,相反的,更顯一種貴族公主范兒,而這個顏色,就給人一種熱情如火的味道,讓齊墨川看著蘇小荷的眼神越來越熱烈了。

這紅色,把她美的象個妖精似的。

如果再配合一個烈焰紅唇妝,那就是妖精中的妖精。

不過,今天只試婚紗,至於妝容,慢慢來。

「墨川,我覺得婚儀那天我穿這件也行。」原本以為婚紗是紅色的一定俗掉渣了,可此刻看著,好象沒那樣的感覺呢。

齊墨川只覺得這個時候的蘇小荷看起來美艷中透著端莊,端莊中彰顯著美艷,竟是,怎麼都看不夠的樣子。

「也好。」那一天之所以選了這一款紅色的,只是為了應應景。

畢竟,婚禮嗎,紅色是最最應景的。

結果,連著六款婚紗試完,蘇小荷犯愁了。

這能不愁嗎,她有選擇障礙了,完全不知道要選哪一件作為正式婚儀中要穿的那一款了。

哪一款都好看,好看到爆。

不得不說,齊墨川為她選的婚紗,都是最最適合她的,也最顯她美麗嬌艷的。

都說結婚那天的新娘子是最美的,可她的美,已經綻放了二十三年的芳華。

而那一天,就是徹底的綻放每一個花瓣的時候吧。

哪怕她已經為人母,是一個孩子的媽了,也希望有綻放的那一瞬間。

那才會是這一生里最美好的回味。

愁了又愁,看了又看,蘇小荷最後把難題交給齊墨川了,「老公,你定吧。」原諒她,她真的是選擇障礙了,不選哪一個都捨不得都覺得可惜。

可是,每一個場合只能穿一件這是真。

就算是再好看的婚紗,也不能里三層外三層的都是婚紗吧,那丑爆了。

根本一爆發戶的樣子。

。 藉著一絲月光,喻言看到一把刀狠狠的插進了被子裏。

我擦,殺人滅口么?

喻言躲在角落裏沒有出聲,只是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來人發現被子裏只是一個玩.偶的時候,爆了聲粗口,「他.媽的,人呢?情報不是說她飽飯已經回房間了么?」

男人咒罵了一聲,摸索著在房間里搜索,喻言看着這越來越近的人影,嚇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喻言萬幸不已,幸虧自己有抱着玩具睡的習慣,不自然這一刀下去,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就在男人搜完這邊去了另外一邊的時候,突然房間里的燈就亮了,從門外衝進來一個人,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胸口,直接將他踢倒了。

只是,不巧的是,正好踢在了喻言的面前。

男人悄然一笑,踉蹌的站起來,一下將蹲在角落裏的喻言給揪起來,「陸知衍,感謝你的神助攻啊!不然,我怎麼能夠找到這娘們?」

誰娘們?人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怎麼說話的?

喻言氣不過,但是也不敢做什麼,畢竟那把刀,就在自己脖子是前面,冰冰涼涼的,她怎麼敢動?

陸知衍看了一眼刺客,又看了看穿着極少的喻言,眼裏閃過一絲狠厲,「放開她,我給你生還的機會。」

停電之前,陸知衍正在書房裏和老爺子商量訂婚的事情,因為書房的密閉性太好了,喻言叫的那幾聲他沒聽到。

等他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就發生了剛剛的那一幕!

「你放屁,我放了她我必死無疑,你不用再多說了,今天我的任務就是見到她的屍體。你既然來了就想好,給他找一個風水好一點的墓地,下輩子不要遇見你。不然下輩子她也是同樣的下場。」

「等等,只要你放了她,你提什麼條件,我都可以滿足你。」陸知衍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的驚慌。

那個刀子距離喻言的脖子太近了,如果真的出了事……

「你別特么的廢話,我的任務是殺了這女人,你聽不懂么?」男人拿着刀對着陸知衍筆畫了一下,很快就收了回來,重新放在了喻言的脖子上。

陸知衍聞言動作,目光伶俐的掃過男人的眼睛,「你要是動她一下,我給你十下。你要是要了她的命,我就讓你九族跟着遭殃!我陸知衍一向是言出必行!」

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陸知衍,她感受到了他的殺意。

「你別廢話,等著給她收屍吧!」

男人說着就將刀子逼近了喻言,脖子處傳來的絲絲的痛意,讓喻言知道,她可能要玩完了。

她腳下早就悄悄的穿上了一隻細跟的高跟鞋,和陸知衍對視了一眼。

就在男人準備下手的時候,喻言突然大叫到,「等會大哥,你既然要殺我,我沒什麼意見,刀子離我這麼近,我也沒辦法的活命,但是你總得讓我死個明白,不然下了地獄,閻王問我,我也不好說啊。」

喻言一邊說着一邊眨着眼睛。

喻言本身就是個美人坯子,什麼樣的妝容都能夠駕馭。現在素麵朝天,但是一雙眼睛卻水靈靈的,我見猶憐的看着這個男人,利用自己的美色給自己爭取了一線生機。

「好,因為你是他的女人,所以你……啊」

「你個大爺啊!」

喻言趁著男人說話分神的時候,一腳狠狠的踩在了男人的腳上,推開了男人的胳膊蹲在了地上,陸知衍看準了時機,大跳過來一腳將男人手裏的刀子踢飛,接連着一個擒拿手,將男人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男人悔不當初,按在地上也是在咒罵,「果然,張無忌他.媽說的對。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男人沒有機會再說什麼,就被陸知衍的保安們給帶走了。房間里只剩下驚魂未定的喻言和陸知衍。

陸知衍回到浴室里,將浴袍拿出來一件,披在了喻言身上,將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喻言現在是剛從生死線上爬回來,三魂不見了七魄,任由陸知衍將她抱回房間,給脖子上的傷口上藥。

「對不起,我沒想到他們怎麼大膽,都敢在陸家老宅動手了。」陸知衍很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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