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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肯錫的事情,其實調查起來並不難,他偷稅漏稅的事情,稅務局一查就能查出來,在以往幾年中,麥肯錫確實偷稅漏稅幾萬美元,而這些錢是怎麼來的呢?金融公司賺錢後分給他,他偷偷藏起來沒有報賬。

金融公司為什麼會分錢給他,這一點也不難查,那家金融公司的負責人被抓,很老實的供出確實和麥肯錫勾結,麥肯錫負責整治那些企業,趁着他們企業股價下跌的時候,金融公司則大肆做空從中牟利,形成一個完美的合作。

那家金融公司,用這種方法獲利三百多萬美元,而麥肯錫分到了三十多萬美元。

這些錢不是好來的,所以給麥肯錫的全都是現金,這些錢又不好上稅,所以涉嫌偷稅漏稅。

對這些罪名,

即便有確鑿證據,麥肯錫依舊矢口否認,不出具任何口供,叫來自己的律師為自己辯護。

他曾經是法官,對這一切很熟悉。

一周后,

麥肯錫走出來調查局,他繳納了大筆保證金獲得保釋,他可不想在監獄里待着。

有人過來接麥肯錫準備回家。

可是他們的汽車剛走到一條公路上時,一輛高速駛來的大貨車,狠狠撞在了麥肯錫乘坐的那輛汽車中間,轎車被撞的四分五裂,等汽車停下已經沒了形狀。

貨車司機下車后看到這一幕,默默的走到旁邊電話亭,撥打了報警電話,告知警察自己撞了人,主動投案自首。

不得不說。

那句古話『禍害遺千年』說的真有道理。

就算汽車被撞散了,麥肯錫竟然沒死,不過也受了重傷,被送往醫院進行搶救。

當人們看到麥肯錫時,他渾身插滿了管子,醫生說:「他身上有十幾處骨折,尤其是頭部也遭受了重創,有一塊頭骨裂開,大概率就是植物人。」

「即便是醒來,恐怕也會變成傻子。」

這下,

麥肯錫終於閉嘴了。

因為有人讓他閉嘴,不想在聽他繼續逼逼,這種方法最乾脆利落。

……

7017k 張木匠一聽,那還是繼續吧,幾天還是停不起的。

「那好,我先拍完這一條,咱們再休息。」

姜安也收斂心神,再因為女朋友的到來出現問題,那就太不專業了。

幾分鐘后,張木匠再次喊「咔」,隨即宣佈這一條過了。

姜安快步走了回來。

吉祥已經和張木匠在聊天。

兩個人不熟,說話都客客氣氣的。

「吉祥,來這裏就多待幾天,這裏的景色還是很不錯的。」

「會的,這次就打算賴在您的劇組了,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說姜安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呢,原來是你要來,也很久沒見面了吧?」

「還好,我們這一行的都一樣,聚少離多。」

「可不是,就這點不好。」

姜安走近二人,掩不住的笑顏燦爛無比。

剛走近,就展開兩隻手臂迎向吉祥。

吉祥也大大方方的上前一步,抱住了姜安的腰。

「哦……」

「呵呵……」

周圍響起了吸氣聲和低笑聲。

看着眼前的俊男美女,那真是賞心悅目,張木匠也笑了,「就喜歡你們現在年輕人的態度,敢愛、敢表達。」

姜安和吉祥相視一笑,甜蜜溫馨在二人之間流動。

張木匠大手一揮,揚聲道:「繼續拍攝沒有姜老師的鏡頭,先給他們兩個點兒時間述說一下相思。」

「哈哈……」眾人大笑。

吉祥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地躲在了姜安的身側。

張木匠不放過吉祥般又大喊道:「都好好表現啊!要知道吉祥導演上部戲的女主角就是從姜老師的片場發掘出來的。

好好表現,說不得你們誰就是吉祥導演下部戲的主角了。機會可遇不可求啊!」

姜安現出無奈神色。

吉祥也是詫異地小聲道:「張導看起來像個老實人,竟然這麼能忽悠啊!」

姜安寵溺地看向吉祥,「看人不能看表面」,這句話走到哪裏都適合。

吉祥:「受教了。」

「別編排我了。吉祥來都來了,我能不好好利用嗎!」

張木匠又指著現場道:「你們看,現在的氣氛和幹勁是不是都變好了不少?」

吉祥和姜安也已經發現了,尤其是演員們,各個都更加精神了。

張木匠感慨道:「吉祥往這裏一站,就給他們帶來了希望啊!」

吉祥:「……」也不用說得這麼神吧?

姜安都開始覺得不安起來,主動要求道:「導演,還是拍我的鏡頭吧!」

張木匠擺手,「不急,你們先卿卿我我一會兒,再拍也來得及。」

姜安:「被你這麼一說,都不好意思卿卿我我了。」

張木匠:「是嗎?太直白了?」

姜安和吉祥都沒說話,眼神告訴張木匠,他確實太過直白了。

張木匠攤手,笑道:「我只是在為接下來的這句話做鋪墊。因為接下來的這句更直白。」

姜安心底一緊,不是也想讓吉祥客串吧?他試探著問道:「導演您想……?」

張木匠嘿嘿笑道:「吉祥也給咱客串一下吧!」

姜安心裏石頭終於落了地,還真是這樣。虧得剛剛還覺得你聽客氣呢!

只是吉祥每次探班都這樣,他有些抱歉的看向吉祥,眼神確實鼓勵的,彷彿在說:「不用考慮我,拒絕也是沒關係的。」

吉祥接收到了姜安的目光,卻沒按照姜安的鼓勵做。她爽朗地答道:「好,我在的這些天,張導有需要都可以叫我。」

姜安在心裏嘆了口氣,終極還是逃不過。

張木匠立即眉開眼笑,搓搓手道:「那行,你們先聊著,我去那面盯一下。吉祥,晚上我做東,給你接風洗塵,啊!」

吉祥也是笑顏如花,「好的,謝謝張導。」

隨後,姜安嘆著氣,拉着吉祥的手,向湖邊走去。

「每次你看我,都被拉着客串一下,我都不敢說讓你探班的話。」姜安有些無奈,損隊友們,走到哪裏都會出現。

吉祥拉起姜安的手,故作感嘆道:「哎,有什麼辦法,誰讓你女朋友紅呢!」

一聽吉祥這看似無奈,實則凡爾賽的話,姜安就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問道:「真的不介意嗎?」

吉祥看向姜安眼睛深處,抬手摸上他的側臉,眼睛彎彎道:「為什麼要介意,我喜歡在同一部劇里都能看到你和我。」

表白說來就來,姜安一時被感動的一塌糊塗,伸手把吉祥摟進懷裏,在吉祥的頭頂親了一下,「我好想你!」

吉祥把自己的頭也埋在姜安的胸前,用力抱着姜安的腰,悶悶地回應道:「我也好想你!」

這一幕被花絮老師也拍進了花絮里。

晚上收工后,張木匠果然在市區里的一個大酒店裏擺了一桌。

除了姜安和吉祥,就是劇組裏的人。

一桌十幾人,張木匠也真是有心之人,他拉來當陪客的除了一個製片人外,都是劇組裏他認為不錯的演員。

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給這些演員創造多和吉祥接觸的機會。

酒過三旬,氣氛逐漸起飛,大家也比較放得開了。

張木匠還在為吉祥答應客串他的戲開心,也再次鼓動着演員們:「吉祥要客串我們的戲了,你們要更加上心才行啊!

都加油,爭取吉祥的下部戲主角就是你們。」

吉祥接話笑道:「張導,我可沒喝酒,不要給我壓力。而且我下部戲的男主角已經定了,你不要讓他們有了希望再失望。」

喝了兩杯,沒醉,只是有些上頭的張木匠,大手一揮,滿不在乎的道:「那有什麼,來日方長,先在你那裏掛個號。」

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麼,詫異地問道:「不是,你都找了下部劇的男主角?那……」

那還出來玩?

「真是,真是相思入骨啊!」

包括和姜安演情侶的女主角在內,所有人都笑了。

女主角叫齊可水,是一個近幾年勢頭很猛的小花。

齊可水長相甜美,性格比較外向,難得的是不管和誰搭戲,都有CP感。

和姜安也是一樣。

但齊可水是個很清醒的人,每次演完戲,事後都會避嫌。

大概家庭也是比較傳統,很珍惜自己的羽毛,卻最喜歡八卦。 第1780章

辛家大宅。

秦舒收到辛晟的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為安若晴診治。

「辛夫人的身體本就虛弱,加上心思細膩敏感,容易比常人多想。或許是最近碰上了煩心事,讓她思慮過重,身體狀況也受到了影響,才會在外面院子里被寒風一吹就倒下了。」

辛晟聽到秦舒的診斷,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疑惑。

最近發生的事情他都沒跟若晴說過,就是怕她擔心,怎麼還會思慮過重呢?

想到這裡,辛晟銳利的目光盯向了一直在安若晴身旁伺候的傭人。

趁著秦舒低頭寫調理藥方的時候,他把傭人叫到了一旁。

壓低嗓音冷厲問道:「是誰在夫人面前亂嚼舌根?」

「……將軍,我、我不知道啊。」傭人顫聲說道,壓根兒不敢迎視辛晟逼人的目光。

「還不說?」辛晟加重了語氣,強勢肅殺的威壓更是透體而出。

傭人整個身體都止不住顫抖,恐懼不已,卻又無奈:「將軍,真的不知道……噢,對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傭人不敢隱瞞,立即小心翼翼地說道:「前兩天,四小姐好像在夫人面前替路夢平求過情,希望夫人能網開一面……」

「寶娥?」

辛晟的面色驟然冷凝,片刻后,身上的氣息瞬間收斂起來,只淡淡說了句:「知道了。」

然後轉身回到秦舒身邊,把她寫好的藥方接過來,大致掃了一眼,轉手遞給傭人:「按照這上面寫的,去給夫人煎藥。」

「是!」傭人如獲大赦,趕緊拿著藥方出去了。

「我剛才開的那個葯,是給夫人調理內體的,可以長期服用。現在我先幫夫人施針疏通經絡,讓她醒過來。」

秦舒說話間,從包里拿出了隨身帶著的銀針。

看著她動作行雲流水般,熟練地為安若晴施針,辛晟心裡的焦急奇異地被撫平了下來,一貫冷硬的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這小丫頭的身上彷彿有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辛晟心裡這麼想著。

辛寶娥從外面回來,剛踏進安若晴的院子,就敏銳地聞到了一股中藥味道。

自從母親身體好轉后,已經有一陣子沒聞到過這種中藥味道了。

她心裡一訝,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還未走近安若晴的房間,就看到了端著葯的傭人從廚房房間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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